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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家专题
    衍舟于中 ----读陈忠洲先生书画近作
        读书观画之心情,一如看山,看山之风景。有人对景生情,有人辅理演释。这其中自有众多玄妙。然熊十力先生曾于《读经示要》中说到:“谈理至极,不可滞于言说,非扫不可。然不善会者,却因此成病。今有谓空宗为不承认有本体者,是《般若》为空见外道矣。”熊先生讲的是有关佛学中“学”的问题,众多所谓佛学信众,无学之心,鲜不佞佛。此佛学之道场恰如看山人所对之风景,最终这些景色的美好总是垂青那些极少数的好学之人。

        这种贴近道场的精神存在,因了我眼前的这些作品,它们将京东冬日的凄楚风景变得尤为温暖。
    陈忠洲先生箭步如飞地走过来,用满含潍坊口音的普通话向大家敬酒言谢,热情坦诚。这个场景发生在2011年10月日刘德强先生书法展的招待会上,他一直用这样的热情完成对别人的馈赠。
    因为工作原因,我陆陆续续看到陈忠洲先生的书画作品。很显然,陈先生的作品是尚韵的。我甚至由此联想到鲁迅先生概括魏晋风度的两个词:“清峻”和“通脱”。陈忠洲先生的书法多取魏晋二王风骨,得之“清俊”。而陈先生之国画无论是笔墨结构还是烟云意境皆为内心自然之旨,笔笔生发,雾霭淡远,臻“通脱”之境。

        刘熙载云:“书贵入神,而神有我神他神之别。入他神者,我化为古也;入我神者,古化为我也。”书法乃中国文化核心之核心(熊秉明先生语),千百年来一直作为民族文化之隐性书写,近几年由于文化振兴,书法已然形成了一门“显学”。在这样的书写语境下,陈忠洲先生将自我内心深处的哲思化入我神,以当下人的意识重新阐述魏晋风度。在这种过程中,他并没有取消本我,他把自己当下的生活感受,一种“山以石峻,海为川归”的辽阔清远之感受付与书写,以常年临池二王手札的笔墨技巧为径,得到一个清晰而又异常丰赡的书法风貌。此种丰赡,我们从陈忠洲先生的行草书中可以窥见,或婉转灵动,或生涩闳阔,极其丰富,且意味深远。当然,此种风貌的形成大可延伸到其对明清行草书之归纳和吸吮,其书之书卷气大抵得于明清学人之养料;另一方面,陈先生曾修于首都师大书法系,其对当下优秀书法作品敏锐地弃糟取精,使之走得更远。因之,种种化入我神之方式,使得陈先生的书写提炼为一种自觉的文化修为,内心与笔墨同明互照,相契相长。

        书画同源,陈先生的绘画与书法有同归之处。此源乃作者之心性,脉动而通脱。我们看到陈先生的画,一如看到一纸活脱脱的云和山,迷雾其中,不能自己。虽然没有见过陈先生作画,但能想象他定是把写生时的感受通过记忆生发于纸面,由近及远、笔笔恬淡、自然流淌、虚实相生、开合得势、隽秀茫远、气韵风生…此中妙道,也只有画家本人最知深处。陈先生山水多表现山之秀态,不温不火,观之,不敢高声大调。画面多上为远山,脉络迷茫;下为泉流溪涧,中以浑峰挺立,辅以简淡云烟,联想楚天。其径直通接传统根基与民族关照。

        佛家云:功不唐捐。陈先生好学,其办公室内书架满满。好读书和自由心态定能如水之直衍,推书画修为之舟,达传统文人之中。既行大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