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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峰:虚拟一个80后艺术批评群体

www.pp6.cc2009-09-24 来源:中国艺术批评

时下最流行的“不主动,不负责,不拒绝”三不男人现象,在批评界同样非常严重。批评家不再主动挖掘新艺术资源,不再对自己的批评负责,不再拒绝对自己有利的任何诱惑。

艺术批评正在遭遇尴尬的境遇,一方面现在很难听到对关于流行市面符号的持续与坚定有力的批评与怀疑,另一方面批评所带来的这些功成名就的艺术品,却很难让公众相信究竟是精神产品还是工业品?批评陷入自身生产出来的尴尬。

迫切需要解放出批评的想象力与创造力,而不是封闭状况下的附属与装修功能,批评弄不好就成为粉饰工程,成为脑白金似广告的代名词。

从社会学的角度看,“80后” 是以反叛者的形象登上社会舞台的。批评界强烈需要80后的反叛角色,这就是虚拟一个80后艺术批评群体的动机。反叛正是当代艺术的价值范畴,批评同样不能例外。

虚拟一个80后艺术批评群体

最近有人提出关于有没有一种80后批评的话题非常有意思。但是还很不够深入和大胆,可以再肯定一些。因为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本文将这个问题微缩到一个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是否成立的前提下来展开分析。

在艺术市场化的进程中,批评被自动视为具有经济杠杆的神奇功能,问题是这种似乎可以衡量艺术品市场价格的功能被放大之后,批评就走上了被商业化捆绑开发的不归之路。这大概是不少批评家最直接最终最后的宿命。这不单关系到晚节不保,而是让批评行业声誉下降到历史最低点。

如今的批评有点像恐怖分子袭击那样让艺术界充满了各种不确定的HIVI。各种关系混搭下的批评真的有些让人欢喜让人忧的现象,更是十分突出。

批评的失真是全球化的问题,更是中国的特色现象。值得注意的是,按捺不住寂寞的批评家的批评寿命大多数都非常短,很容易“转业”,比如做乡绅,当画廊老板,搞创意产业开发等等无奇不有。

换句话说,如果批评难以不断地释放出新的艺术资源,某种程度上看首先就是批评的问题。总之,艺术批评整体呈现的状态在中国现阶段很雷人。

商业批评的野蛮生长

理想的批评状态应该就像进入风景区九曲十八弯那样,指出每一个弯道出现的景致都不一样,但是近些年批评呈现出的大合唱景象,常让人倒出冷气。不仅景致没让人看到,更多的是层次简单的统一结论,批评没有过程,显得非常没有味道。但是近些年的批评显然大煞风景,多样化与多元化的艺术风格,被萎缩到有限的符号化系统中,批评成为了付费广告与多功能的包装手段。由于商业批评的野蛮生长,让部分中国语境下生成的独特的艺术作品成为理所当然的附属。

在世界范围看,批评是一种更高效的传播手段,失去批评的有力声音,中国当代艺术在国际平台上的交流也将走不远。放眼看过去,商业批评明目张胆的大行其道,这就是目前的当代艺术界流行的批评症状之一。面对商业化的批评,这里只有一种建议,请安装类似卡巴斯基、360安全卫士、瑞星等杀毒常用的软件,当然也不一定管用。在中国批评的属性与路径问题,还是非常值得的讨论,前者决定批评的性质与立场,后者影响到批评采用的方法与策略。

在中国复杂的现实背景下,本来应该是格格不入的艺术批评很大胆很好意思的成为飘渺之音,要么就是这个时代分辨不出好坏,要么就是艺术的灾难。从有为批评到不良批评,中国艺术界一步就跨过来了,伴随着艺术市场乱哄烘的RAP,中间没有丝毫的犹豫——中国就是这样一个仿佛一夜之间可以改变事物性状的社会,本来可以飞翔的批评翅膀一下子就被重重地折断了——这也是中国艺术界面临最为直观的心痛现象之一。

时下最流行的“不主动,不负责,不拒绝”三不男人现象,在批评界同样非常严重。批评家不再主动挖掘新艺术资源,不再对自己的批评负责,不再拒绝对自己有利的任何诱惑。中国艺术批评似乎已经进入休克状态的后批评状态,怎么都可以的批评,似乎这是这个阶段的一大特征。

不良批评对于这个时代的艺术发展方向而言就是一场灾难。批评是一面镜子,但是中国当代艺术还没怎么样来得及向深度发展,在各方各怀心思人士的努力下镜面却已经模糊不堪,完全失去了反光的效果,反倒成全不少在市场上兴风作浪的妖孽。现在的批评过程就像唐僧那样充当老好人而无法识别“很基本”的妖精。批评的被直接“使用价值”现象非常严重,所有的环节与环境都需要批评给予好的批评,于是批评被现消费,可以卖钱,可以很不像很不是不批评。

“软批评”给当代艺术未来的发展直接带来的负面影响,在这次全球化的金融危机中凸显出来。换句话说,30年的中国当代艺术发展,艺术批评在与市场共谋中制造了即时性消费的批评,而即时性消费批评的盛产甚至泛滥,也是目前批评被人诟病的主要问题。这几年批评界进入一种超怪异的内乱时间,莫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才有2009年中国美术批评年会迫于情势亡羊补牢似的提出“改进批评艺术的风气”?

坐台批评升级

事物之间总是相辅相成的,如果批评没有公信力,那么也只能说明现阶段浮在公众视线的艺术价值值得怀疑。还可以进一步推论,任何从批评身上得到好处的当代艺术,都很可能是伪当代艺术。这也就是为什么要反复去讨论批评的前提。批评的饭很好,这是当前给人普遍印象的行业感觉。这种感觉恰好解构了批评需要提出的紧迫性的问题。社会整体的环境给批评制造了越来越多隐匿的陷阱,在排除这些陷阱之前,又有多少批评家已经倒下了?

更值得注意的是,现在已经从坐台批评发展到承包与批发批评的阶段了。批评如此恐怖,也难怪大家互相看不起对方直接彼此开骂了,批评的环境和内部构建自然成为水中之阁。网络提供了一种批评空间的可能性,却成了叫卖的道场,直接影响到这种监督性很强很自觉的声音对常态性批评的批评。那种真正有见地有质地能够穿越时空界限的批评成为稀缺之音。

不过,网络批评将成为另一种新兴“批评”的手段与渠道,它的空间将会越来越大,虽然它暂时还不够“名正”,但是这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网络批评的声音,它的更多意义在于能够提供多方面的线索,更能让人站在更多的角度与思考的维度上来看待一件事物。2009是批评界第一次将网络的批评进行所谓的学术研究,足以说明网络批评的有效性以及它带来的更未来的意义。

回眸一下,我们的批评之路:从前卫的批评(批评超越现实的尖锐与先锋),到合理化的批评(批评与现实的各分秋色),再到中庸化的批评(现实超越批评的无奈与失落),批评世界原来是如此的一路失落。这种失落是伴随着批评家对自身身份的丢失展开的。于是批评总可给人不那么可靠的说服力,似乎社会越开放,批评越不被人信服,这种现象值得观察。

有些改变当代艺术历史进程的批评家,已经进入贩卖“老字号”批评招牌的阶段;有的批评家已经身兼多职很坦然地承担起了既是裁判又是运动员的混乱身份;还有些批评家躲在一处暗施冷箭风凉话,有些直接被市场卖断了声音等等,中国艺术批评之怪异与特色现象堪称叹为观止。

批评界需要80后的反叛角色

通俗的说,我们需要的是敢爱敢恨的批评,而不是陈腔滥调充满格式化的声音。即便80后没有批评进化论的基础,但是相对于这些不良的批评,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又怎么不能跨越呢?从社会学的角度看,“80后” 是以反叛者的形象登上社会舞台的。批评界强烈需要80后的反叛角色,这就是虚拟一个80后艺术批评群体的动机。反叛正是当代艺术的价值范畴,批评同样不能例外。

虚拟80后艺术批评群体符合我们对于超越批评现状的想象力与空间。因为没有那么多江湖气也没那么多利益顾虑的80后最有可能担当终结者的角色——它不是否定既定的模式,但是80后最能够对过去批评的影响可以无动于衷。他们可以不管不顾,可以不照顾权威的面子,他们可以充当第一时间的怀疑者。

换句话说,80后存在着打破批评出现恶习现状的先天基因。如果批评能够做到如此让人不放心,不如相信新的群体。就像三鹿牛奶之后,人们不可能再相信三鹿,三鹿也被收购解体。虚拟80后艺术批评群体从一开始就是拒绝有毒的批评,人们寄希望与一个艺术批评新群体的出现,能够跨越目前批评的阶段,重新让批评面临新的选择——个性化的80后,至少让人保持批评着想象力,而不至于对批评完全没有信心。80后群体是一群“自信、有个性,敢于表达,不相信说教,喜欢独立判断”。这符合虚拟80后艺术批评群体的批评个性。80后的天马行空、独来独往的性格也更契合艺术自由表达的精神。

当然你可以说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是个理想的概念,但是对于深深陷入现实泥潭的批评,还有什么不可以虚拟的。在中国哲学里,虚和实是双向流动的,现实的批评过于实际,封闭式的批评环境,导致非常的实际化,那么虚的转化更具当下性,迫切需要解放出批评的想象力与创造力,而不是封闭状况下的附属与装修功能,批评弄不好就成为粉饰工程,成为脑白金似广告的代名词。

曾经是80后的问题青年现在是80后发言人的韩寒,就是个典型代表,没有人让他充当这个社会现象的批评者,但是在他的个人世界里却发出了更加合理化的批评。

虚拟一个80后艺术批评群体,就是重新寻找批评夺目光彩的镜子,让批评恢复本色的可能。从本质上看,其他时代批评群体肯定的东西,正是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所抛弃的。对社会的怀疑和对传统的颠覆是80后的精神价值观,这也更贴近当代艺术的实质性颠覆精神。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怀疑的就是批评界目前存在的问题,只有通过反叛者的角色,才能将批评的资源充分打开,可能化以及达到合理配置。

谁能让批评价值最大化?

在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之外,中国当代艺术30年的批评,包括现存的批评制度和秩序,因为已经无形中形成了某种批评气场,问题是空气的不流通以及互相之间的传染,众所周知已经让批评信用达到历史的最低点。我称之为总体性批评的失败,当然更刻薄一点可以理解为概念性批评——它所立足的资本在于抓住了反映不同阶段现实的符号。不过,它多大程度上推动(当然也别忘障碍的成分)目前当代艺术的前进方向,这不是本文要讨论的。

而是要讨论除了过去出现以及现在延续的总体性批评之外,它更多依据的是常规性批评方法,这些通常惯用的手段,看似让批评取得阶段性的成果,但是却很快地让批评最后成为问题,成为阻碍中国当代艺术的进一步发展的阻力——这足以证明中国当代艺术批评的脆弱机制。

在批评原理上的构造,中国艺术批评仍然没找到对本国当代艺术的方法与解决的途径。我们这样一种在路上的批评,导致批评的泛批评化现象十足,批评混淆在其他轨道中而不是一开始选择运行在自己的系统里,尤其是粘合在资本的轨道日益成为今天批评的问题。80后的价值观自成系统,这样虚拟一个80后的艺术批评群体可以摆脱各种关系束缚与自身与周遭利益平衡,独立发声。如果说之前其他时代的批评群体还有一些模式上的障碍,但是对应的80后群体已经没有一个可以“遵循的硬模式”将批评套路化的心理需求。

本文提出一个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以此来探讨批评的可能性空间和它带来的可能。举个例子,就今年网络特别火暴的中学历史老师袁腾飞那样教学历史课,让历史从固定的教学模式解放出来,从而寻找到了一种教学新的方法与关系。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他们的前卫与叛逆是最当下的,这是其他时期的批评群体无法比拟的,后者当初的前卫很可能只属于那个时代,甚至成为怀旧,而过多依赖这种时代局限造成的批评,去解放新的艺术资源也将成为奢望。值得注意的是,批评界对于艺术的前卫性意义与精神的“忘却”,正是最令人难以思议的事之一。这也是当今艺术如此快速的媚俗化、时尚化与批量生产化的重要原因。

如果要作个虚拟的80后艺术群体与其他批评群体的区别,则封闭式的批评模式是后者的主要特征,这直接导致批评个人中心化,成为话语的控制欲望制造者,而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则利用的是开放循环系统,每个人都可以开放自己的边界,从而让批评的价值达到最大化。

批评的价值在哪里?这个问题其实非常好回答。从事艺术的人,有时候就是为了给做一个梦,而且大多数时间都是为了自己的那个梦而为自己承担责任,但是这个梦却在没有梦醒的时候被直接捏碎了,这当中批评给他们无形中造成伤害的可能性最大,因为批评成了被神话的裁判。劣质的批评就是艺术家利益的第一道剥削者。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宁愿可以无批评,也不愿意去强迫艺术接受虚假的批评。

80后的特征是“他们不理解别人,别人也不理解他们”,这样才可能最大的保持对事物的差异性,艺术尤其需要保持这种有距离的理解,可能才能真正距离艺术更真实一些。之前其他时期的批评群体所做的工作更多的是确认他们对艺术所谓的“解读正确”,更重要的是对于中国艺术界批评不只是承载这些问题,批评成为正确的价值判断的代名词,而且即便批评错了也不容更改,没有人出来为批评造成的事故买单。这也是虚拟80后艺术群体的必要性之所在。

批评家还能为一种符号呐喊多久?

也正是资本力量的牵扯,让每个被批评家文本叙述出来的艺术符号都显得那么重要性和貌似具备学术品质。就像被快女曾轶可在歌词“你还能孩子多久”中那样唱到,你还能波谱多久,还能艳俗多久,还能玩世多久,还能大头多久,还能卡通多久?在这些符号。也就是10年多时间,中国当代艺术流行全世界的符号们,却有些推不动了。下一步怎么走,批评可能需要提供一种新的声音和路径,这也是虚拟一种80后艺术批评群体的可能性。

在这个问题上,生产出这些概念的批评家们却显得线路老化,观念落后,与时不俱进。当外部环境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之后——特别是现代科技与资讯发达的大变化时代背景。批评家们却拿不出新鲜与可能性的声音,为这些被自己炮制出来的概念套牢的艺术家解套,不仅这样,而且更可怕的是经常性的做锦上添花的事,诸如近一两年疯狂的回顾展就是批评家最大程度的自我安慰。

这是当年以先锋、颠覆姿态走向公众视野的批评家最忌讳的就是模式化,程式化,不过眼下触目惊心的事实是,我们的批评家一点一点在突破公众对批评的心理底线——他充当了当年他们叛逆对象的角色,寻找批评的替代品自然是顺应新情势,那么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彻底自负的一代,正是老一辈快速老去的推动者,这样谁都可以不痛苦。80后可以做到对老式批评完全看不上,老批评家对80后也不用客气——未来的批评就是这样水火不相容,如果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无法做到这个层面,那么虚拟一旦变成现实,可能又是产生新的虚拟的时刻了。总之,批评不进就要退,甚至面临退场的可能——不要以为批评还能唬人多久,这样一个变动不居的时代,没有价值的东西,掩盖不了多久。

艺术批评正在遭遇尴尬的境遇,一方面现在很难听到对关于流行市面符号的持续与坚定有力的批评与怀疑,另一方面批评所带来的这些功成名就的艺术品,却很难让公众相信究竟是精神产品还是工业品?批评陷入自身生产出来的尴尬。问题是在批评越是出现问题的时候,市场化批评的需求却越来越大,甚至供不应求。虚拟一个80后艺术批评群体就是要还原批评的本质,这是角色的问题,虚拟80后艺术批评群体就是这个角色的新一代主角。

30年来所做的当代艺术批评终于让人看到了批评背面的阴影以及散发出来的副作用,而且这块再也挡不住的阴影——靠群体性艺术运动解放与起家的中国当代艺术,却没有摆脱西方的恶性收购行为,中国当代艺术走过了一段漫长的低端“中国制造”的过程。诸如批评界爆发的内部起哄,抬杠等业内堪称丑陋的事件,实际上也让人们看到批评不真实的一面。现在释放这种不真实的事实,可以让批评界的明星发言代表们有所警惕,以及重提这个行业的自律和建设成为新一轮发展的亟需。

这里对应的问题是,现在的批评越来越过于现实和功利,这里不是否定批评界之前所做的努力,问题是上世纪90年代以来艺术批评由动态状态进入一个静态阶段,在资本话语强势的空间里,批评的保守性与商业化的媚俗性开始泛滥。老中年代的批评开始脸谱化,个人化,开始权势化,开始人情化,诸如夹带着怀念老朋友的感情那样夹叙夹议,以及地产开发商广告化似的书写广告词一样的批评的现象,在艺术批评中屡见不鲜。艺术批评进入一个十分恶性的怀旧与人情化情节里,直接导致批评的发现性与导向性越来越模糊,或被严重质疑。批评不在以立场与监督为第一要职,而更多成为卖方市场的一个中介环节。批评家们不断在重复的组合艺术资源,兜着艺术家绕圈子。

这样一种批评职能在中国社会语境的现实转化,事实上萎缩了中国当代艺术自身自由的发展,它被限制在批评的既定语境,失去了艺术更多解放的本性。当批评形成利益集团,那么体现批评政治性的霸权便集中到具有强大社会话语的个体上,批评界出现了垄断性的批评寡头,批评的特性就被解构了。也就说批评从一种公共事业或者监督机制变成了私人的权力通道。正如前文所提到的,仍然有很多艺术家被批评错误性的伤害,换句话说,批评搞不好就会造成大面积的误读,因此这就是虚拟一个80后艺术批评群体的现实构想。

批评的失控,也是在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要去探讨的问题。在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里,现阶段批评面临的问题,都需要再处理和再看待。构造一个环保型的批评环境,这是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所要讨论的批评环境。我们从社会的大背景可以得到相应的线索,从污染到环保的社会这是一次典型性的转型,批评也同样需要这样的大转折。

商业批评非常山寨,很多人却都爱用

其他时期的批评群体的批评能量退化现象非常严重,之所以有前段时间网络扬扬沸沸的合法既得“利益门”的争论以及去年批评界发生的人生“攻击门”等丑陋事件——实质上无非是一种潜在的话语权争斗,为什么要这样解读,因为涉及到的当事人都是这个领域的公众人物,但讨论的问题显然不是批评真正要讨论的核心价值。

没有说服力与识别力的批评已经成为中国当代艺术批评的一场噩梦,可是所有的环节都在用批评带来的某种证明,批评就是盖章,就是那套新闻联播的程式。批评已经成为沾染上了职业病,这就是中国当代艺术发展只不过经历了30年出现的最为可怕的行业问题。批评本来是可以跨越界线的,但是被设置了貌似有差异性的人工门槛,实质上区别不大。有人认为,中国的艺术批评在广度、深度、高度开掘得极为有限,很容易纠缠于鸡零狗碎的细枝末节,无法让人做到启迪心智与思维。特别近些年不进而退的批评,不痛不痒的批评尤其像毒大米和三鹿牛奶,令人后怕不已。这个行业已经早有人把批评当作一门生意来经营,至少“粥多僧少”的实际情况摆在眼前,很多诱惑似乎难以抗拒——这是艺术批评底线在中国的特色突破,不以为耻,反成流行。

目前当代艺术批评出现的症状可以概括为以下两种,其一是过于学理性的批评,而脱离当下的背景,由此影响学术传播的当代性特征,成为滞后以及书斋性的批评,这种批评有一定的坚持性,却很容易陷入脱离当下时差的温吞水,很多学者乐此不疲;第二种是彻头彻尾的商业批评,却被包装成学术批评。这种伪价值判断的商业批评满足于流行色素,只限于点到为止,非常山寨,很多人却都爱用。但是,艺术批评的关键还在于超越普通情境的审美感受力与鉴赏力,能够对艺术的内部细微差别做出敏锐的判断与区分,这也是有必要虚拟一种叫80后的批评群体,以此共同推进还在调整与变化中的当代艺术的建设。借用80后的破坏力,来解放目前批评自身已意识到的尴尬处境。

艺术家的失误可能是个人的事情,但是批评家的失误可能是一个群体,一个社会的问题。批评家身上的导向性问题在当下的意义非常值得去讨论。现阶段流行的艺术批评更多的是经验和人脉的批评,这就是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足以超越的前提。

新批评群体的竞争力

相对年轻批评家的渴望表达扬名,对应的是老一代功成名就的批评家正在更多的享受批评的利益,而不是职责与坚守。让模式化与充满利益纠葛的批评界转移既得利益的“视线”,短时期内寻找新的路径,几乎没有可能,想通过讨论改善批评的近况,也无异于异想天开。虚拟的80后批评群体它需要在批评的视线中积累它对艺术批评的规模与影响力,而其他时代的批评则可以坐享其成不同的成长经验,因此80后带来的批评的方向可能性理论上充满最大的可能性。换句话说,其他时代的批评群体在考虑批评的边际效益时,80后最没有障碍,这也是虚拟80后艺术批评新群体的竞争力。

把边缘和成长中的批评力量汇集到80后这个虚拟的概念里,意在对当前批评出路的一种探讨。目前阶段浮在表面上对应的正是市场化批评,这种批评直接的结果是就是批评模式的被权威化,被框架化和权威化。这群批评杀手造成危险就像酒后驾车,危险了他人还打着极个人的哈欠说自己没喝醉。这种批评本身就是要呼唤批评,这种任务同样合适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来完成。

最为重要的是,对虚拟80后艺术批评群体假设的理由,还有一种可能性也值得一提,如果被明星化和权威化的批评家,也可以释放下假面具,再次回到批评良性的流动中,把批评家原来被丢失的真性情拣起来,表达真正批评的声音——虚拟80后艺术批评群体也同样接纳这样的声音,换句话说,可能80后虚拟艺术批评群体会超越虚拟而被带入到恢复批评本色的现实里。

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在时间上只是一个概念,它可以超越时间的障碍,本质上你的批评是追求前卫性,前瞻性与客观公正独立的精神,那么就是虚拟80后艺术群体批评的一员。

艺术批评是对抗“集体有意识”

当中国的当代艺术被放大到独有的文化现象以及全社会关注开发的产业角度时,这个过程足可以解放原先被蒙蔽的东西。这些“被蒙蔽的”,正是艺术表达的终极价值。艺术尤其当代艺术仍然是一个折射现实社会的一面绝佳镜子。在似乎不再相信文化启蒙力量的时代,艺术是一种精神与心灵奢侈的底线和尺度,尤其是当代艺术更应该呈现的是个人对这个世界这个社会显示与生俱来的实验姿态。虽然更多时候要承载这样一种极具挑战的现实,但是艺术家的高度,则代表了一个时代的高度,他们是时代的领路人。

但是,现在的商业环境造成了一种集体的错觉以及集体的有意识。从错觉层面上看,似乎只有商人才代表了正确的方向,问题是商人只是解放了物质,而精神层面的解放则是艺术家的天职。“集体的有意识”则是指很多人自觉放弃了对精神领域的探索,以为站在一个高度上的物质世界里,可以用物质平衡精神的流失。艺术作品正是应该回应与提示这个物质世界的问题,而不是迎合与合谋,其中艺术批评就是通过批评的方式去阐释社会丧失精神示范,导引人们用艺术家创造的作品去感知并理解到社会的精神层面上的状况,从而显示批评的社会价值,包括良知,独立思考以及批评的不可或缺性。

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对应的正是这样一个对抗个体生命力脆弱的精神世界,那么这样一种与物质力相对撞的批评力度是否有可能更加彻底,这也正是虚拟的80后批评在物质和感官一并发达的现实社会所提供的广阔大有作为的背景。从某种程度上看,物质的丰裕及由此引发的问题,正是艺术家反映并如何超越时代现实的好课题,更是批评家放手展开绝妙批评的大环境——当然,这里提到的都是假设。

宁愿相信这是中国当代艺术批评的假象黄金时期,但是在中国这样一个充满庞大可能的现实平台,从发展的眼光看,关于目前的批评冷淡期和没有新意时期总归得过去。基于这种乐观判断,是因为更年轻一代价值观更多元化,批评的意义和价值也有待被新发掘,以及可能的出路也将随着新一代群体的开拓而被开拓,显示出它应有的力量和方向。

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致力于让批评走向新的状态,因为至少这代人天生的和互联网与消费环境连在一起,实际上已经把他们和以往任何时代的批评群体处于完全不同的现实处境分离出来。这一代人对现实与虚拟之间的开拓和想象力注定要比其他时代的群体要强势许多,在手段上也将更直接。

而80后成长起来的艺术家,将是这个在现实中交织着错乱的世界的表达者,概括者。但是他们同时又具备了更强大消解艺术意义的可能性。这代人的共同特征之一不想复杂,但是忧郁起来比以往任何时代都要彻底,于是他们的破坏性和游戏心态都比其他时代的艺术家更放松,至少在中国这样的艺术语境里,80后的艺术家部分实现了彻底的放松。以往的历史游戏规则是苦难出艺术家,到上世纪末80年代出倒的明星艺术家的集体自嘲,到80后艺术家这里则完全被日常的轻松与更极端的私密体验所取代。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更能感受到同一时代艺术家的共同处境与微妙变化。

80后背景下批评如何不死

相较于80年代那拨活跃的艺术家直指社会的精神苦闷,物质紧张与自身的性压抑,80后艺术家则更注重个人世界的完整与刺激体验。在没有强大的历史使命感和政治对抗色彩的社会环境下,且这一切都可以被80后群体转化为消费符号的时代,他们要寻找的无非是自身的迷茫以及对这个虚拟边界越来越无限开放,但是同时依赖感与对个体生存意义的追问的更加迫切。于是他们的表达充满了我们这个时代即时的流行色素和混合效果的观念。

特别在电视媒体和视频技术崛起,以及由BBS,博客等带来的网络自媒体空间与渠道开启了人们第二个心理世界的时代,他们张扬的表达更多充满了个人欲望与特征的表演。在这种丰富且混乱的价值观背景下,批评理所当然需要新势力,新媒介,而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符合这种新角色。

虚拟80后的批评有两个方向值得讨论,一是吸收原有的批评营养,最后可能被纳入到系统性的批评传统的层带里,成为时下流行的不通不痒十拿九稳的批评。二是切断原来的批评方式,用个人化的方式取代传统的批评。第二种批评更符合虚拟80后艺术批评群体的真实社会情境。

不仅是80后艺术家,80后群体的出轨是整体的出轨,这与中国其他年代出生的人极为不同。处于大变动大背景的数字化时代,80后已经突破了其他艺术家群体原有的物质环境,心理体验,思维空间与情感变化的对待方式,因而80后艺术家开始处在一个完全不同景观与社会心理体验的空间里,他们跟目前中国市场上取得耀眼成功的明星艺术家迥然有别,后者当时的艺术行为遭遇的是政治与社会环境状况,而前者则直接面对的是网络化,城市化,物质化,全球化,娱乐化所带来了视觉与心理的剧烈变化。

中国社会的特殊性还在于它的开放方式与欧美的方式又有着本质的不同, 80后群体便是在这样的一个多种文化与思维方式交叉的路径下展开他们的人生,现在开始成为社会的中间力量。在这种时代时空语境下,80后成长的艺术家,实际上需要新的批评媒介与群体让对应这个具有特殊特征群的艺术家,与对应分析老一代已经形成实体并且固化的批评语境,在眼下依然很有市场的他们显然很难放弃批评成果,哪怕是改进工作。

面对这样一种跨文化冲击的时代,80后社会群体,整个改变了原有的行进行径,他们不同于50年代那么拨人出生有种阴柔的斗争使命,也不会像60年代出生那群人曾经喊够出一无所有的激情与理想使命燃烧的岁月,也不像70后总处于时代不断变轨的尴尬与彷徨。80后群体的感觉就是往前看,它们不再像过去几代人走几步还得还回看一眼的沉重包袱。实际上每个时代的群体都有最出轨的人,这种现象非常有意思,一种是商人,他们需要改变物质生存处境,另一种是艺术家,需要改变精神生存处境。因此虚拟的80后艺术批评群体如何发现自己所处时代艺术家的出轨,也注定了这个群体未来的眼界与局限。

在最自由化网络世界里孵化成长的80后却是中国社会出现的独特群体,这个群体它要承载和打破的东西,都更宽广和可能性更大一些。他们个体的体验更加自我和强烈,破坏的程度也不再那么拖泥带水。因此寻找或者建构新的批评方式成为可能,更何况新一代艺术家成长的过程,特别是很多共同生活与消费的体验体验,这是虚拟80后艺术批评生存的巨大新空间。

值得警惕的是,批评家自我开放边界的有限性,则成为自我束缚的前提。如果只认准自己那套价值判断体系,相对于高速变化的资讯世界的知识更新问题,批评的能力下降是有目共睹的。在这样一个多元特征交错的时代,艺术批评局限某种局部的经验,则极为危险。而批评造成的艺术资源的危机在于,批评话语权的社会资源有限而隐性的剥夺了艺术多样性的表达,也堵住了一种艺术对另一种艺术的逃离出口。

最近有人重提批评之死对于中国当代艺术的批评可能还为迟过早。中国的一个具体的现实就是,个体的判断比未来的现实总要显得慢半拍。无法穿透人工的障碍与没有预见性的批评,只不过证明是我们如此漂浮于事物的表面,而显得无比短视。

一个时代面临的问题,正是开启新一代格局的开始。艺术是用内心与精神整理一个艺术家群体所周遭的现实世界,只要艺术家还再真实的表达,批评的声音仍然无比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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